赵大人抿着唇苍白地笑,把她那手指费力捏住,指根还留着血,一道狭长的伤口横贯整个手掌,一直蔓延到手臂,太医瞧过皱着眉眼,说要好好将养,不然只怕要耽误用手。
宋隽登时心头火起,被赵大人笑着抚慰下。
“有疤也好,只消你不嫌弃我就好。”
赵徵枕在她腿上,鼻息喷洒在小腹,语气柔柔。
“其实疼得很。”
他语气很淡,把那手指递到她掌中,由她给自己上药:“疼着的时候想着你身上的疤痕,想着,我浅浅几道伤疤尚且如此,我的阿隽受的那些伤,又该是怎么样的痛楚呢?”
宋隽捏着他手指,又听他说:“宋大人,你可须得好好练字,届时我手倘若真不中用,什么书画都要从头练起,还须得你把着我的手腕写字的。”
宋隽想起他那一手铁画银钩的字,不晓得是多少个日夜里费心练成的,心头被狠狠剜下一块,血淋淋的。
宋隽盯着那手指上的伤看了半晌,把这人当时的情状和眼下b较了b较,凑过来说:“我喂你。”
赵大人低下头,和温顺地靠过去,任宋大人把那苦得人舌尖发麻的药一勺勺儿喂进去,间或被苦得一皱眉,旋即便仿佛遇上什么天大的开心事儿一样,展开眉眼笑出来。
“瞧着休养的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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