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峣眉眼带笑,静静注视她。
他笃定了自己杀不得他。
这些年国朝休养生息,没养回来多少,合黎摆脱灾害后倒是兵多马壮,他一个合黎王,现在什么居心未可知,回去纵然是个变数,也不一定真有战事。
但一旦他被杀了,那只怕就真要乱起来了。
况且,他是真的什么也没做。
从头到尾,他至多不过是推波助澜一把,和帝王合谋不是他,陷害赵徵不是他,从头到尾,他甚至还算是个受害者。
他是不能够不明不白地Si在这京城里的,宋隽不得不要把他放回去,不然,只怕明日就有大军压境。
半晌,宋大人收回手臂,狠狠一拧他手指,咔嚓两声,那手指耷拉下来。
萧峣嘶一声,r0Un1E着自己手指。
“殿帅怎么心狠成了这个样子,这京城的水土,看着也不怎么养人,把我那可Ai灵动的宋小将军,养成这模样。”
宋隽没理他,转身出去。
身后人长长笑出声,问她说:“殿帅,你背上那道伤口可还疼吗?每每午夜梦回时候,我心头这道伤疤都还隐隐作痛,叫我想你想得发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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