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徵脸sE愈发白,微蹙了眉头,两个人离得近了,宋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郭大人只以为这是场虚与委蛇的交集,一侧笑眯眯说着:“太医尚还没来,殿帅心善,先给赵大人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:“殿帅还会医术,真是了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真的是懒怠再答话,可赵徵微微垂着眼,浅浅笑着看她,受了伤的手腕儿不老实,费力抬起示意她答话,意思明了:这对话还得继续下去,别叫那位看着纯良,其实一肚子坏水儿的郭大人起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久病成良医,晓得一点关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抿着唇答话,郭大人便又顺着问了一句赵徵的情况,她嗓音渐渐沉下去:“他最好是没事。”话里的肃杀之意昭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语气也不太好,郭大人听出一头雾水,下一刻宋隽被赵徵轻轻捏住衣角,扯上一扯,她缓出一口气,说:“还是催一催太医,赵大人脾气不太好,家里的长辈也不好得罪,这事儿还没尘埃落定,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倒是不怕,只怕诸位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人的面这样非议人家的X情和长辈,郭大人点着头寻思说宋大人和赵大人的那点子私交也不过如此,且她说的也确实有理,尘埃没落定,倘若赵大人翻了身,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这是陛下的意思呢,可陛下的意思么,到底不能时时传达、时时有用,还是得周全些,最好能都不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