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期捂着伤口凑过来:“我不知道,但姐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我信不过赵徵,但我信得过姐姐——我只信姐姐。”
宋隽目光幽深:“臣知道了,陛下好好养伤。”
她把那些口供留下,回头的时候看着江子期,轻轻说:“陛下长大了,的确该成家了。”
江子期则望着她,说:“我等姐姐。”
宋隽转身出去,吩咐人去问大理寺审讯的怎么样,自己向着诏狱方向去,迎面和刑部、御史台两位大人打了照面,她目光轮转一圈,没找到裴瑾。
按说这样的场合裴瑾一个小御史在也说得过去,但既然御史中丞没挑中他,那也实在不凑巧。
只是宋隽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,和两个人点头致意后匆匆入内。
诏狱里头羁押着许些人,很多是进来后便就没再被提审,经年累月地关在里头,不过这两年没人再犯帝王霉头,或者犯了直接去了乱葬岗,压根儿没机会来诏狱住两天。
是以宋隽瞥了眼册子,发现赵徵隔壁住着的,还是五年前,江子期登基时候的那场叛乱里,一个没名没姓的残党余孽。
因为什么都没审出来,g脆就在这里关到地老天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