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天生白皙,一张脸经风吹日晒,养上几年也还是白净的,更不必说不怎么见风尘的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藏在衣服下的皮r0Ug净,没什么瑕疵,只零星缀着几颗痣——白净的肚皮上,后腰上,大腿根儿上,小小一点,朱砂似的,赵徵对那些痣的位置熟稔无b,合着眼还能m0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能m0索出来,她身上横亘着的,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落眼皮,把人揽在怀里,细细擦拭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SHangRu儿形状漂亮,挺翘丰盈,一掌合握,rUjiaNg儿被撮弄个透彻,此刻依旧微微挺立着,r晕边儿还有几痕浅浅的牙印,白净的rr0U上头,留着欢好时残余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徵把那一处仔细擦拭过了,叫睡梦里的宋隽微微拢起腿心,轻哼出声,落在他掌心的手指微微屈起,轻挠了他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滑动,手指拂过她当初为江子期挡刀时候落下的那道疤痕,那是她身上,他瞧见了最难受的一道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偶尔丢了理智思量,总替她觉得不值当——他的将军,战场上抛洒热血也就算了,总归是她一腔抱负,可凭什么要为那个不中用、不懂事的小皇帝出生入Si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值得呢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每次欢好时候,他总把那一处吮吻啮咬,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牙印,似乎是把那疤痕盖过、抹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摩过那伤疤,眸光渐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瘦长的手指捏着帕子一点点继续往下仔细替她擦拭,细细清理着她紧实窄瘦的腰腹,他一手托着她腰,另一手拎着温热的帕子,稍用了些力气,按在她肚皮上,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摩挲着向下,逐渐滑到小腹,垂眸就瞧得见凸起的YINgao,零星几根Y毛,半遮半掩地遮掩着那一处,y被c弄得翻开,还没合拢,红滟滟的,蒙在昏h烛光下,烫着他的眼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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