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答的老实有坦荡,心里的念头脱口而出,说完了才一笑,重新换上混不吝的面皮儿:“兴许你就老实交代给我了呢,也省得我费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徵跟在她身后,缓缓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宋隽听他答:“我或许在旁人家里有耳目,可你那里,是没有的——你的心思我都晓得,不必另找旁人盯梢,省些人与钱财,拿来哄你一笑,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垂着眼,晓得这话不是假的,适才也不过疑心他和江子熙的关系,借着b问一句,试探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赵徵继续道:“至于明成殿下为什么跟我说这个,同病相怜罢了——她晓得裴瑾为什么不接受她,却无能为力,我晓得你为什么总想着逃,也无能为力,同是天涯沦落人,诉起苦水,何必纠结那样多——不过殿下寻我,是为了向我请教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在宋隽身后,语调轻缓,声音被迎面的风吹的低沉,只余下只字片语落在宋隽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,觉得阿隽你这些时日,对我愈发心软,询问我是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了这事情,叫我也好奇着,想知道宋大人对我,是否真的有些心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已经走到车前,抬手刚刚掀起帘子要进去,听见这话,步子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心悬着一瞬后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,赵徵站在她身后,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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