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走了几步,被料峭冷风吹呃,步子缓下来,听见赵徵动静,回头静静问:“赵大人在这京中,有多少耳目,我府里有没有你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看他,唇角弯着,脸上晃荡着混不吝的神sE,一派气定神闲,寻不到适才慢条斯理哄他的半分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风穿堂过,吹得她发丝拂动,她抬手拨开碍眼的一缕,随手掖入鬓间:“裴瑾扣下江子熙请婚折子这种私密事情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少有人知道的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明成殿下对她家阿瑾一见钟情,痴恋至今,养在府里锦衣玉食千娇百宠,偏偏至今仍未得手,美人对她也笑也关怀,偶尔开心了,手也能拉一拉,人也能抱两下,唯独到最后一步时候,江子熙腰带都解了,又被裴瑾面不改sE地系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方百计,总不得法,就差长公主殿下心一横手一狠,破罐子破摔给他来个霸王y上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子熙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偏偏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殿下平生难得遇上此事,于是乎愈挫愈勇,g脆连夜拟了请婚的折子,准备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合乎律法,也好叫裴瑾无可奈何地从了她——这事情没跟人商量,自己就筹备好了,大约她骨子里还是恣意妄为的长公主殿下,虽为了裴瑾有所收敛,到底还是习惯了这样霸道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事情她并没有如愿,倒不是江子期不同意,而是临门一脚时候,那折子被裴瑾没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是江子熙含泪说给宋隽听的,那时候她听完,略一默,很认真地提出了一种可能:“裴瑾是不是,某些方面,不太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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