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平步青云,握着笏板捏着奏折谈天下治乱,手指间都是写字时候磨出的茧,划过敏感柔软的皮r0U时候,仿佛一道电流刺激过肺腑,又顺着血脉连上心头方寸,直叫她脚趾都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叫他,语气惶惑:“赵徵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赵徵伸过手来,折了帕子,蒙住她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骤然一黑,宋隽失声叫:“赵徵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人微微俯下身,缓缓亲吻她白净平整的腹部,沿着腰线缓缓掠过,在她至敏感的小腹上落下滚烫灼热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觉被人剥夺,其余四感便极尽敏锐,宋隽听得见窗外的风声、身下的水声,感觉得到赵徵的亲吻抚摩与自己敏感的一点点变热的身T,还有深埋进她T内的瘦长手指,与那拨弄摩挲着x内娇怯软r0U的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胡乱去扯眼前的手帕,却被人按着手压住,于是就近咬上那手臂,被人戳弄着xia0x内敏感的软r0U喷洒出一泼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间SiSi噙住要了命的Jiao,含糊化成一声赵徵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叫了名字的那人凑来吻她,语气寡淡又轻轻,近乎是气音了,被她含糊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阿隽,你什么时候才能,真心实意地因为心疼,哄一哄我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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