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折子奏请陛下,迎nV官入朝,一应待遇俱如当今诸臣?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徵神sE淡然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借着你的名头,才跟那些个老学究商量出一样的待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和同僚说话时候,拿她杀人的事情吓人的场景,禁不住弯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皱着眉,下意识先想到自己那日跟他说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更何况,如今我孤身一人,百官便磨牙嚯嚯,筹谋着把我赶回深闺,留一个尽是男人的朝堂给你们,我若成亲嫁人,怕不是从此便只是某氏某氏,更能被人名正言顺地赶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又觉得不对劲,这人总不能是只为了自己,便做到这程度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的喜欢,哪有这样值钱?

        赵徵从她手里接过那折子,一字一句指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为了你,但也有一点私心在。如今赵、王、裴、李这几个旧日煊赫的世家,说着风光,可陛下登基前后的那几场叛乱,折了不知几多才俊进去,连兵权都丢到了你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在那折子上轻叩:“如今各家都是青h不接的时候,男孩子们尚未长成,能在朝为官的没有几个——譬如我们赵家,我撑着个能耐和你在这分庭抗礼,实则背后虚得很。你坐拥着八十万禁军,金吾卫、皇城司云云都在你手中。先祖又是寒门出身,那些个读书人对你也颇有几分好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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