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警觉,这一夜却一宿无梦,直至天光蒙蒙亮。
宋隽醒来时神清气爽,赵徵的JiNg神也好了许多,早早醒了,床畔利落地换衣裳。
宋隽拥被坐着,看他换衣裳。
他生得挺拔,身量颀长,玉带一束,便g出窄瘦的腰线。
宋隽盯着那腰看,一个晃眼就想起那衣料下头的身量。
她越想越往下,目光也随着思绪下移,移到了地方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念头,匆忙咳两声,仓促挪开了视线。
赵徵不解地看向她,凑过来要贴她额头,宋隽忙不迭躲过,又呛咳两下,惹得赵徵眉头皱得愈发紧。
他伸手抓住她,m0她额头:“不烧,怎么咳嗽起来了?今晚我叫初一给你熬药,让她送去你那里,还是你来我这里喝?”
恰逢外头的初一送了官服来给宋隽——她家管家对她这样夜不归宿的行为轻车熟路,一早就遣人送来了替换的官服。
宋隽脸红着,囫囵把这问题盖过去,赵徵顺手那衣裳,帮着她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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