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也就隔了一天的功夫,赵大人却仿佛丢了一副魂魄——他静静躺在床上,虽是睡着,但神sE半点不见松快,平整的眉头折出愁苦的痕迹来,被子也盖得不老实,一双手伸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惯是个周全的姑娘,宋隽难得见她有这样的疏漏,疑惑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皱着眉叹气:“我家大人不许侍nV在旁单独伺候,小厮又笨手笨脚,不惯做这些活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指一指一边案上的瓷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熬了药,送来给大人,刚搁下便被打发出去。适才太医来请脉,说还烧着热,也不晓得那药是真的喝了,还是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的眉头也皱起:“满府连督促他喝药的都没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服侍大人的,不敢多言,老大人、老夫人去得也早,大人和叔伯们又一贯不亲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一顿了顿,言简意赅总结:“实在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目光看向宋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您来了,我只怕也要遣人去叨扰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叹口气,走到赵徵身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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