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咳着:“我的药呢?”
是要避子汤。
“已经叫初一替你熬好了。”宋隽起身去讨,被赵徵弯着眼拦住:“赵大人,人世间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情?”
“你道个歉,我便消气了么?”
他弯着眼,神情和煦地发问,指尖拈过碗沿,兜绕着在宋隽鼻尖转上一圈儿,偏偏手抵在她肩头,不叫她起身。
他是执笔的文官出身,却靠着宋大人的一腔愧疚,把能使百万兵的殿帅压制到身下去。
赵徵笑,把那药晃了一晃,又慢条斯理搁在了桌上:“这么简单,宋大人,你招小倌儿呢?”
宋隽眼皮极薄,两痕双眼皮秀长JiNg致,此刻微微抬着眼看人,便极明显,趁着下头乌亮如琉璃的眼珠:“那你要做什么呢?”
“答我件事,便遂了你的愿。”
她X子寡淡,一贯受不了这样的时候,有什么真心话也一定要藏着掖着,偶尔情动了露出一点,杂在平日里说的俏皮话里,绝不大大咧咧说欢喜,也鲜少坦白直率诉Ai意。面对着这样的场面,整个人局促着,瘦长的指尖不自觉牵紧了衣裳,捏到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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